“她好吗?”

        “更瘦了。不知为什么,他们两个人好像过得挺苦的,又要打工,又要合计着水电费。但是方茴在笑,我好久没见她那样笑过了。那笑容把我钉在了原地,我贪婪地看着她,看着她和不认识的男孩一起上楼,看见他们同居的屋子亮起灯,然后我贪婪地呼吸了会儿澳洲的空气就走了。”

        “你没去跟她说句话?”我有些讶异。

        “没有。”乔燃沉静地说。

        “为什么早不告诉我?”我仍有些耿耿于怀。

        “怕你打扰她。”乔燃瞥了我一眼。

        “操!知道她好好的就行了,我怎么会打扰她!我就是……”我恼怒地争辩。“那天如果你是我,你能忍住不去和她说话吗?”乔燃冷冷地打断我。

        ……

        我没答话。

        我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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