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继续着曾经的节奏,白锋已经出来了,在倒腾小生意,他们每周都约好了一起去爷爷家。这些姑娘们呀,一个比一个死心眼儿。

        年前我们几个又打了一场大球,苏凯没去,他离婚的事儿还是弄得挺焦头烂额的,但不管怎么说,我相信他绝对不会后悔打那天那一场架,就像不曾后悔我们的耐克杯一样。宋宁倒是来了,还是那副贱兮兮的样儿,下场之后自己不喝水,先给嘉茉拧瓶盖去,因此我觉得嘉茉的女神人生一定会功德圆满。赵烨和刘爽完全就是财神爷,送了我们一人一张某著名内衣品牌的一万元提货卡。我妈给我换了整整三抽屉内裤袜子秋衣秋裤,足够我活到老穿到老了。乔燃依然伦敦北京两地折腾着,他的事务所快弄好了,所以忙得一会儿不得闲。我打听了,他还没来得及去澳洲,这挺好。

        我本来从小就一向比他行动快的,所以躲过了相亲和我妈的咆哮,快到大年

        三十的时候,我独自去了澳洲。

        9.

        我在澳洲当地找了向导,带我去了一些平常游人都不会去的地方,那些留下过她足迹的地方。

        我想象着她是怎样念书,怎样打工,怎样绝望地和拉拉一起,怎样遇见张楠,怎样度过拮据的夜晚,怎样背着十几斤重的菜爬公寓楼梯,怎样说出那句生日快乐,怎样说到那年,怎样谈起我。

        我就这样想了很多事,虽然在陌生的城市,但是因为能感觉到她的气息,所以仍然有种别样的亲切。

        我在澳洲待了九天,九天是不能找到一个消失了九年的人的,相逢是命运,重逢则是电影桥段。临走前一天是情人节,我去了悉尼著名的darlingharbour。好像整个悉尼所有的情人都来到了情人港,熙熙攘攘,成双成对。

        我趴在铁桥上,海风吹来,头发扬起,似青春时的样子。就在那一刻,我突然想好了,如果我再见到方茴,我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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