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他与提着茶壶的小二一道上来。

        那小二见是姑娘家,便给两人各斟了一壶花茶,笑道:“二位要用点什么?”

        李容徽兀自于一旁风口上坐下,没有开口。

        棠音知道他是怕人听出嗓音不对,便也没有推辞,随口点了一些招牌点心,与自己平日里爱吃的那些。

        ——自然没有落下她提到过的玫瑰酥。

        天香楼是盛京城中最负盛名的酒楼,点心上得也十分之快。几乎是手中的茶水还未搁到温热,一大桌的精致点心便已上齐了。

        棠音掩上了槅扇,又轻声劝了他几句,见他执意不肯,也是无法。只能轻轻叹了一口气,将眼前的那碟子玫瑰酥递了过去:“尝尝这道玫瑰酥吧,是以新鲜玫瑰捣碎制成的,很是清甜可口。”

        她说着,一抬眼,见李容徽还带着幕离,有些讶异道:“小二都已经下去了,你怎么还戴着?”

        戴着幕离虽也是可以吃东西的,但终究是不方便。

        她略想一想,记起他手腕上还有伤,怕是不太方便,便自个儿站起身来,走到他身旁:“我替你摘了吧?”

        李容徽似乎迟疑了一下,但却没有闪躲,只是任由她解开了幕离下的系扣,将幕离摘下,放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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