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音耳缘上微微一红,忙伸手把玫瑰酥接了,轻轻点头,算是答应。

        李容徽这才展眉,轻声笑道:“我便知道,棠音一旦认定了是什么,是不会轻易变心的。”

        而棠音总觉得他今日里说话古怪极了,像是每一句话里,都别有深意似的。

        幸好母亲教过她,如何应对这样的事。

        母亲曾说过,当摸不准旁人话里的意思的时候,就只要端坐着,轻笑着颔首便是。

        这样是最寻不出错处的。

        于是棠音便学着姜氏交过的样子,将糕点放下,指尖也以绣帕细细揩尽了,叠放在膝上,对李容徽轻轻牵唇而笑,微微颔首。

        而这一切,落在李容徽眼中,便庄重的,如同许诺一般。

        他眸底笑意深浓,指尖无意识地轻敲了敲几面,倏然想起来,小姑娘还没与他许过什么山盟海誓呢。

        不知今日里——

        他这般想着,却见小姑奶的视线也慢慢挪到了他的身上,继而轻启檀口,低低唤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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