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落不知道的是,谢京淮的性格也像他爷爷,他爷爷就是在外是威严的首长,在私底下,老婆面前,泪腺特别浅,特别会哭。

        此时,谢京淮跪下来,给奶奶磕了三个响头,边道:“奶奶,孙女婿来看你了,”声音突然有点委屈,“我和落落在一起两年零九个月,她才带我回来看你,她以前一个人回来,有没有和你说过我?肯定没有吧?呜……”

        苏落看着他,又望望天。

        大无语。

        逮着人就撒娇。

        她和谢京淮在一起久了,也学会他这个有事就望天的习惯。

        这个坟墓是堆起了坟包,又用砖头水泥在外围砌墙,将之半围住,地上铺上了水泥,来的时候不用清理杂草。

        此时墓碑前,摆有苏落两人带来的祭品,还插着香和蜡烛。

        苏落没跪下来,席地坐在旁边看谢京淮和她奶奶叨,她对自己没有赶回来看奶奶最后一面的事,已经释怀了。

        两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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