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大伯拳头紧握,恨不得给韩宴一耳刮子:“韩宴,韩家现在是我说了算,你这样做,难道是想忤逆长辈,立刻将你的人都撤了。”
“呵。”韩宴不屑冷笑,“说到底,您这身份是怎么来的,还需要我提醒你一遍?”
韩宴当着大家的面讽刺韩大伯这掌权者的身份,气得他脸色铁青无比,似乎是脸面上过不去,黑着一张脸甩手离开。
其他两位伯伯见此情况,也随着一同离开,他们留下来根本就不是韩宴的对手,何必自讨苦吃。
虽然韩宴没了掌权者的身份,但他庞大的权利依旧让人不敢小觑。
韩宴派人守在韩爷爷的病床旁,严格把守,这时,韩爷爷的主治医生一脸严肃走来,低声在他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只见,韩宴的眸光逐渐暗沉。
韩老病情忽然加重的原因已经查清,身体里多了一味抗生素药物,而韩老恰好对这种药物过敏,那日韩老呼吸困难,恐怕就是由这药物导致的。
而下手的人,至今仍未找到。
三日后,韩爷爷仍然没有清醒,这日,黎筱筱正在为母亲收拾行李。
“筱筱,你与韩先生是不是吵架了。”黎母见女儿这几日一直在医院陪着她,不得不让她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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