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未济会意,笑着点头道:“早听闻魏公子豪气非凡,果然名不虚传,那咱们走?”

        “走。”魏孝熙翰说走就走,头都不带回的。

        可怜掌柜的连忙扯住了他,却急得话都说不出来,脸上只余下冷汗往下淌,就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掌柜的心里头都要苦死了,却偏偏连骂娘的心都不敢有,连放在心里骂的也不敢有,谁不知道这二位的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那位啊,谁敢骂她。

        他倒是有心想请魏孝熙翰进去,可里面那位不发话,他哪里敢自作主张。可这放魏孝熙翰走也不成啊,走了明天自己的店面就没了。

        他万分纠结,只好苦苦扯住魏孝熙翰的衣摆,指望这位能开开恩,放他一条生路。

        神机阁将士难得开禁有酒喝,哪怕是平素不怎么喝酒的也都先饮了三大碗,天都的七梅酒酒香奇特,入口甘冽,回味绵长,那些好酒的人索性扯去了衣衫开始劝酒,一时间院子里酒楼内热热闹闹,觥筹交错。

        东来居最顶楼自然不会也是这样的场景,相比较楼下那些将士,他们无论是饮酒还是聊天都显得文雅了很多,哪怕是神机阁的两位副将都是默不作声只管饮酒。

        大皇子果然无愧传说中的仙人风采,取下甲胄,拿下头盔的他面如冠玉,朗目如星,身材颀长,好一番浊世佳公子的模样。

        礼部的那位刘侍郎是老太师的门生,据说与大皇子一向走得很近,还有传闻说圣皇私下里说当前这位礼部尚书退下之后尚书一位便是他囊中之物了,故此在朝中也算是位风云人物。

        刘侍郎目光灼灼,天生自有一番威仪,他朝着大皇子举杯道:“殿下此次出行剑北道平叛,横扫八荒,气吞六合,圣皇尤为满意,实在可喜可贺啊。”

        大皇子微笑道:“只是诸位将军杀敌勇猛,与我可没有太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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