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终于有人忍不住快步走近征南侯的马车,隔着车帘低声道:“南海小师叔让您以最快速度赶回宣威城,我们现在去找少游侯的麻烦,是不是不太好。”
说话的那人是过来送信的,是鉴侯府上的亲信,显然在他出发之前鉴侯、淮侯和天心就预料到了征南侯的举动,让这亲信在紧要时候好好提点他一番。
马车里的声音显得烦闷而狂躁,“他们就在前面,我去见一面也不行?”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车帘猛地掀开,里面伸出一只手,一下子掐住了他的脖子,“就这么点距离,能耽误什么事!我被唐未济构陷,难道还不能与他理论两句?”
那人被征南侯扯得离了地,跟着马车一路往前,只脚尖点在地上,在黄土地上拖出两道浅浅的痕迹。他双手想要掰开征南侯的手,却又不敢用力,只是做做样子,很快便憋不住,脸涨得通红。
征南侯冷哼了一声,一下把他甩在地上,冷冷道:“凭你也配跟我这么说话?记住你自己的身份!再有下次,我拧下你的脑袋!”
那人浑身沾满了尘土,蜷缩在地上,剧烈咳嗽着,眼睁睁看着征南侯带着人扬长而去。
那边,唐未济懒洋洋打着哈欠,拍了拍仓祁的肩膀,“什么情况啊,怎么还没来,也太慢了吧?就这效率,干什么吃的。”
仓祁无言以对,他心里也奇怪,那群人距离他们分明不远,怎么到现在还没到呢?
唐未济找了块石头垫着脑袋,裹上自己的被子,把头埋在被子里瓮声瓮气道:“我先睡会儿,没什么事别叫我,有事也别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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