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浩宇与黑袍老者早已经不知去向,想来已经离开了。
南宗佛子身背着那佛像盘腿坐在地上,与佛像相背而坐,有无数极纤细的丝线在他的周围出现,蚕茧一般把他包裹着;光泽明暗不定,色彩繁复多姿。佛子伸手去触碰那一根根的丝线,然后便陷入了沉思。
佛像笑看众生,佛子面色凝重。
捧剑道人依旧站立笔直,比一旁的杏树还要直,手中的剑匣刚刚被雨水洗过,显得极为干净。
雨师兄很乖巧地站在捧剑道人的身后,一双眼睛却时不时看向买剑,似乎有惊讶、赞叹、钦佩、敬仰,不一而足。
唐未济身子依旧有些酸软,稍稍抬头看着买剑。
买剑蹲下身子,伸出左手摸着他的脑袋,笑喝道:“给我抬起头,不许哭丧着脸,身为方寸山的一员,怎么被欺负的,日后就怎么欺负回来!记住,以牙还牙。”
唐未济咬紧了牙关,重重点了点头。
买剑面对着唐未济,摆了摆手,倒退而走,干脆利落,“走了,天都还有大事等着我去处理呢,你师兄我可是忙得很。”
他藏在身后的右手微微颤抖着,比桃花还艳的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泥土里,唤醒了沉睡的春虫。
捧剑道人与南宗佛子也并没有久留,看得出来,天都一旁出现的第二扇门给他们带来的压力并不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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