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礼长老与大将军都不在了,场中剩下的便只是那些三代弟子、各方散修,就连跟着司礼长老过来的那群后山长老也都神色各异地散去。

        这场争斗看上去便要雷声大雨点小地被处理,然而吴能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或者又是脑子抽抽了,突然道:“唐未济,九长老之事且不去说,这太玄教金莲之事你又有如何说法。”

        跟在他身后的散修一愣,心想这事儿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吴能道:“司礼长老既然已经找到了你的头上,那么你便与此事脱不了干系,你倒是说说看,你在后山呆了那么长时间,到底为何?”

        “我得到消息,听说司礼长老送走了唐未济之后便发现金莲不见了一株,这株金莲关系巨大,牵扯到太玄教与剑南道乃至整个人族的未来,难怪司礼长老如此慌张。”

        “若是掌教真人还在山中的话,只怕就要亲自出手拘他回风池了,金莲神物,养在后山风池之中,那日后山只有他一个外人,不是他偷的是谁偷的。”

        “依我看,还是把此人先拘捕好,若是放任自由的话,只怕他又有同伙伺机将金莲转移。”

        “这个散修倒是个人物,说的一点也不错啊。”

        一时间议论纷纷,却不是散修,而是太玄教弟子居多。

        他们对后山风池多少有些了解,又有各自的师长,消息比流传开的消息更详细。

        “你说说看,金莲到底在何处!”吴能听着他们的声音,如打了一剂强心针,顿时精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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