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却预料错了。

        班道远同样也想继续说话,然而面对圣皇那冰冷的视线,面对老太师不紧不慢无声无息压迫过来的气势,他喉结蠕动了好几次,都没能把胸腔里残留的空气通过喉管挤压出来。

        两股战战,口舌发麻。这便是旁人的感受,更别说班道远本人了。如果再没有人开口,在这种压迫下只怕班道远的心气与精神都会受到打击,这种打击是致命的,更甚过身体,甚至一辈子都恢复不了,他很有可能就此一蹶不振废了。

        然而圣皇没有开口的意思,老太师乐得如此,班道远自己又说不出话来,如何是好?

        这看上去像是圣皇给班道远的一个考验——你有勇气打断老太师说话,那就把话都说完——却残酷到主宰着他的命运。

        班道远盯着圣皇,眼珠子一动也不动。他高昂着头颅,手指死死攥住拳头,指甲都嵌入肉里带出淡淡的血腥味。

        “你既然都在,那你便都说出来好了。”

        万幸!在这个时候总算有人开口说话了。

        憋了太长时间,他们的脑子甚至都有点晕乎,有脑子不清楚的甚至在这个时候都想直接高呼“万岁”了,却骤然醒悟过来。

        不对!说话的声音不对,不是圣皇在说话!

        也不是老太师独特的苍老的声音,在这种时候,除了圣皇、老太师和班道远,还有谁敢说话?还有谁敢在这种时候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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