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她一边递过去一方帕子,示意听香擦擦额上的汗水。

        听香受宠若惊,忙双手小心翼翼接过帕子,“奴婢谢过姑娘,姑娘分明知道奴婢不是那个意思,奴婢只是好奇……”

        “你不是都说了吗,现在已经巳时了,这宫宴原本定的可是辰时就要开始的,如今这么久过去了,她还不来,我若再继续等下去,岂非显得太过刻意了!?”

        刘青打断听香的话,煞有介事道。

        有些事原就是,巴结便罢了,若是巴结的过了头,难免惹人怀疑,伞是一个道理,如今折返不等,亦是同一个道理。

        她虽是个舞女,但也不是个蠢笨的,所以一些事情,还是需掌握分寸的。

        过犹不及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听香虽不明白姑娘话中的意思,但她知道,姑娘说的,决定的,便就都是对的,于是二话不说,忙跟了上去……

        而此时此刻,太平殿则是好一番热闹盛景。

        两国来朝,宫宴的规格自是要比当初和敬公主大婚还要高出太多。

        放眼望去,只见整个太平殿布置的金碧辉煌,极尽奢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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