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倘若失了这个身份,她能活着等到见到莫白的那天么?

        一句话,犹如五雷在耳边轰响!原来她如今所倚仗的,也就只有这个身份了么?

        而这个身份,却是面前的男人给她的!?

        呵!何其可笑!?

        她自重生以来,便从不需要靠着别人而活,也早已习惯了从来都只有自己,可如今,这又是在做什么?

        他将她的躯体圈禁在这宣王府,她便也同他一起将自己彻底圈禁了么?

        一直以来,她在宣王府里四处察探,为的不就是找到自己的弟弟,为的不就是有朝一日脱离这个男人的掌控?

        在临京,她孤身一人,宁家的人不在身边,萧镜尘的人也不在身边,而她如今唯一能做的,便是靠自己。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她在临京甚至比在景朝还要危险许多。

        而面对这份危险,难道她想的便就只有逃避么?

        不!逃避?那逃到什么时候才能算是个尽头?恐怕,只有死亡,才是尽头。

        更何况,她从来都不是一个畏惧胆怯的人,不是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