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方明昇对凌月瑶道：“我先失陪一下。”
凌月瑶点头：“好。”
方明昇离开去了洗手间，秘书关林跟过来，一进去方明昇就冷着脸道：“那女人是不是有毛病，我送她钻石项链，她感谢我为山区做慈善，不肯收。”
关林迟疑了下说：“会不会是欲擒故纵？段位高的女人，大概不会第一次就收礼物，为了显得自己特别，反其道而行之，更能引起您的注意。”
方明昇疑惑：“是这样吗？”
关林其实也不知道，所以不敢乱说：“我只是猜测。”
方明昇：“那碰到这种，我该怎么办？”
关林：“……”
为什么感觉一下子变成了恋爱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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