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望向笑呵呵听俩弟弟说话的刘怀山,皱眉怪责道:“怀安胡闹,你竟也由着他,家里开着作坊铺子跑外头跟旁人做活像什么话?”
对于自家的木工作坊,刘守敬心存忧虑,三房没男丁承继;二房只怀平一子单传,照其浮躁的脾性哪是做木工活计的料;大房里虽说有大侄子撑着,可踏实有余,悟性不足,一些家传的精巧匠艺根本没法领悟。
原想二侄子可带着三侄子静心学手艺,加上大侄子,三人能让刘记木工坊继续兴旺传承,可偏偏不尽人意。
他晓得二哥一直存有私心,当初大哥没离世前就想压其一头。
如今更是想独揽话事权,谁敢忤逆便一通斥责。自己曾微微提醒几句,同样招来怒火。
心头总觉得若此次放二侄子外出揽活,今后就彻底飞跑不回窝了。
所以才希望大侄子能出来劝说。
“怀安想出去,就让他磨炼两年,我瞧这次从相国寺回来比之前稳重多了。”
刘怀山只是不想弟弟待在家中时时受责骂,并未像刘守敬考虑那般长远。
刘守敬听其一点不在意的样子,气得直想骂他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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