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征军的驻扎地并不十分安静,在毫无遮挡的旷野中,负责守夜的士兵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绕着驻扎地一圈圈巡逻,盔甲的磕碰声、铁靴踏在雪上的沙沙声从夜色中传来,挤进许多人铁甲戎装的梦中。
纪迟睁眼望着夜空,不久前村庄中发生的一幕幕在脑海里回放着,让他莫名安不下心。他闭上眼,翻来覆去试图睡着,最终还是按捺不住焦虑,轻轻起身推开了雪橇车门。
然而,就在他即将踏上雪地的那一刻,外衣衣兜突然一重,像是有人将一颗沉重的铅球准确投无误了进去。
纪迟没来得及理会,他在雪地上迅速奔跑着,几个腾挪辗转,就离开了远征军巡逻的范围。
确定没人看到他之后,才从兜里掏出一颗实心的肉球,无奈道:你不好好在车上睡,跟我凑什么热闹?
兔子打了个巨大的哈欠:我现在能在边境不就是最好的答案吗?还以为你早就习惯了呢。
纪迟想起几天之前它是如何偷渡跟过来的,脸一黑:我和你说宝贝,你这么欠揍很容易长不大的。
兔子的毛毛脸上露出一个嘲讽的表情。
纪迟不再搭理它,将它揣紧了一点,向暮色中的小村庄潜去。
辽阔荒凉的雪原上没什么娱乐活动,村民们早早就回屋子中睡过去了,整个村庄缭绕着熊熊们震耳欲聋的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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