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使者不甘心就这样被抓,张了张嘴试图狡辩,不曾想有些人的怒火已经一秒也压制不住了。

        西尔维娅从远征军队中闪现过来,她狠狠揪住使者的衣领,用尽全力将他重新掼回地面,使者只觉得一股剧痛从背后传来,头晕眼花地哀叫一声,喉间咳出一口鲜血。

        西尔维娅对他可怜的样子半点也升不起同情,她双眸赤红,钢铁般冰凉有力的手卡在他脖颈上,咬着牙一字一句问道:谁、让、你、做、的。

        西尔维娅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让使者心头一惊,随着呼吸愈发困难,他明白自己要是再隐瞒下去,眼前暴怒的女人会用酷刑让他吐出一切的。

        使者呛咳几声,目光朝军营的方向一瞄,断断续续道:我说、我说是教

        他话还没说话,突然眼球从眼眶中暴突出来,口中呃呃啊啊发出一串非人的尖利惨叫,一簇滚烫鲜血从胸口处喷出来,溅在西尔维娅的脸上!

        鲜血模糊了西尔维娅的表情,她沉默地站起身,转身望着军营的方向,扣在腰间长剑上的手青筋浮现。

        纪迟垂眸看了眼还冒着热气的尸体,他有许多药剂可以当场复活使者,但已经不需要了,牵扯到这件事中的势力,除了教廷,其余的没必要对要塞下手。

        他也朝西尔维娅面对的方向望去,在那里,一队穿着白色圣袍的修士从军营中走了出来。

        大主教走近纪迟,看了眼死状凄惨的使者,意味不明地朝纪迟笑了一声:这位勇者的刚才剑技真是让我太惊叹了,不过,就算你救了千千万万的人,也不应该随意残杀一个无辜之人吧?

        他朝使者尸体伸了伸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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