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克整个人快疯了,他连忙哆哆嗦嗦地将身上的饰品怀表都扯了下来,递给林顿,差点就要跪下哀求:求求你!放过我们吧!就一枚金币!我、我身上这些,还有这些,都很值钱的,您就放过我们把!

        林顿看都没看一眼,他终究不是像他们一样残忍的人,有些厌倦了这样的凌虐,下一枚火球直接对准了杜克的脑袋。

        他隔着火焰看着杜克,问道:当初有个男孩来找你讨要应得的一枚金币,你又为什么不放过他呢?

        林顿看清了杜克恐惧不解的神情,笑得很悲伤:你忘记了,你当然不记得自己掠夺了多少条生命那你应该也不知道,要是没有贪下那枚金币,我妈妈不会病死,我哥哥不会被你宝贝儿子打成重伤,我妹妹也不会活生生饿死。

        你说,我应该放过你吗?林顿轻声说着,一枚巨大的火球从掌心射出,在眼前炸开了一片血花。

        飞溅的鲜血染红了他的眼,林顿非但没有感到释怀,眼睛还愈来愈猩红,他转过身再次飞到半空中,垂眸看着蝼蚁般失态奔逃的贵族们。

        他们有些带着夫人和孩子,孩童尖利嘹亮的哭喊声响成一片,不像他很早就逝去的妹妹,饿到临死之前,只剩下小猫一样的轻轻呜咽。

        林顿面无表情地张开手掌对着他们,耀眼的火光在手掌间闪烁。

        纪迟在场地中央看着,知道林顿心中有仇恨,也没有阻止他杀死那两个男人,但现在发现林顿已经失去了理智,炮火对准的人群里,有他厌恶的贵族,也有纪迟熟悉的人影。

        纪迟狠狠一皱眉,低喝:克洛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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