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迟一眼难尽地瞅着见惯不怪的小伙伴们:你们就没人和她说明一下,正常的人类是怎么出门的吗?

        看这孩子都被教成啥样了?

        布兰登经历了好几次幻灭,这时候看啥都波澜不惊了。

        他瞥了眼窗户旁摇曳的藤蔓,切下一片叶子放入嘴中,完全咽下后才幽幽开口:这是个很哲学的问题。对克洛伊来说,人类形态的一层,和器械形态的三四层有什么区别呢?她是应该以人类的思维看待万物,还是用器械的扫描判断一切呢?

        纪迟:我觉得没那么复杂,只要跟她说,下了楼梯,找个大一点的出口走出去就行

        克洛伊没听到他们的讨论,也没体会到某个老父亲呕心沥血的担忧,她没过一会儿就重新从敞开的窗户跳了进来,在地图上画了两个圈。

        就是这两个地方。克洛伊点点头,这个范围是克洛伊能缩小的极限了,再多的线索需要到那达里寻找。

        多米尼克接过那张地图认真观察着,不着痕迹吁了一口气:多谢克洛伊,到时候里交给我就可以了,你的能力已经为我省下了很多麻烦。

        克洛伊矜持颔首:不用谢。

        他们大致商榷好计划就准备出发了,临走之前,多米尼克到寝室中看望碧翠丝。

        经过昨天母树的变化后,碧翠丝的脸色明显红润了许多,但还是听不见声音,也看不到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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