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虽然这么说,但一想到昨晚上袁凤华把她送回来的时候,小妮子脸上满是泪痕,如今她这个身份,压力可想而知,木家还未彻底安分,说不定还时不时来骚扰她,还有白家那混小子也对她虎视眈眈,竞争对手也不会盼着她好,每天见她强壮欢笑的样子自己这个做娘亲的哪能不心疼。

        刘念念喝完后把杯子递给她,又顺势依偎到季云娘怀里,她自小就与母亲亲近,大了也没疏离过,只是先前发生了木家那件事情之后有了些许的隔阂,但季云娘还是一如既往对她好,慢慢的,这隔阂又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娘,昨晚我是怎么回来的?

        还知道问怎么回来,季云娘嗔怪地看了她一眼道,是袁捕头把你抱回来的。

        刘念念一听顿时小脸有些发热,具体的她已经不太有印象了,只依稀记得那女人将自己抱上马,箍着自己的腰离她很近,滚烫的肌肤贴在自己的后颈,再后来就不记得了。

        她有些害羞地把脸埋进季云娘的怀里,感觉丢脸丢到家了。

        季云娘好笑地看着她,忍不住出声调侃:现在才知道失态啦,是谁进了家门后还嚷嚷着要把五味食居开满整个大周国的。

        刘念念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喝醉酒后居然如此狂妄,有些小心翼翼地问:旁边的邻居没有听到吧?

        邻居都睡着了,谁稀罕听你的疯言疯语,。

        娘刘念念有些羞恼了,完了又小心翼翼地问:袁捕头没有不高兴吧?

        季云娘回想了昨晚的情形道:天色暗看不出神情,反正没有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