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今这七姨娘又缠得紧,他一时候也懒得去摘这颗青涩的小果子,遂顺着她的意点了点头道:那就给我的乖乖去调/教吧,不过这傻子刚被打,脆的很,你可别下重手给玩坏了。
七姨娘娇笑:放心吧老爷,栾儿知道分寸的。
于是傻子就被人给带走了。
而第二天开始,秦贵就觉得浑身不对劲,两只腿莫名其妙地发痒发痛,起初没在意,后来痛得越来越厉害,七姨太忙去请大夫,大夫开了几服药,吃了四五天却没有转好的迹象,反而越来越眼中了,之后疼痛消失,失去了知觉。
再换一个大夫来,说是中了毒,已经太久了错过最佳解读时期,无力回天了。
秦贵是又气又怒,他能猜得出是容媗下的手,可又拿不出证据,也不知道她是让谁下的毒,如今腰部以下两条腿废了,形同废人,让他一下子坠入万丈深渊,终日躺在院内谩骂着容媗。
因这一变故,秦贵尽量减少出门的机会,秦家的生意大部分落在容媗的身上,容媗的势力也稍微抬头。
但她仍念念不忘的是,那日见到的那傻子。
七姨娘将傻子要走之后,转手人让人送到了容媗的院子里。
傻子不会说话,不会笑,饿了也不说,渴了也不会找水喝。
容媗看着这么个巨型娃娃站在自己的屋中,颇有些头疼,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血来潮,为了这么个傻子将自己的底牌给提前露出来,好在七姨娘暂时还没有被暴露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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