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聂一下子被戳到了自己最担心的部分,但还是硬着头皮不肯认输。
“那又怎样?裴老先生从发病到入院再到离开,一切发生的都太突然,根本来不及和我去做公证,特殊情况自然要特殊对待。”
“我这份遗书上连每一个标点符号都是裴老先生亲手写下的,你若觉得有问题,大可去做笔迹检测。至于你手里的那份东西,谁知道是什么?”
为了凸显自己的气场和专业,赵聂意味深长的看了尚北一眼,毫不留情的将矛头抛了回去。
“我看不会你是为了帮某些后辈争取到一些本不该属于她的财产,就动了歪心思,通过一些不光彩的手段弄到了那份什么所谓的真正遗嘱吧。”
“毕竟我才是裴家的专用律师,我为裴家解决麻烦这么多年,凭我对裴老先生的了解,他根本就不是什么会立两份遗嘱的人!”
尚北勾唇轻笑。
“那看来你这所谓的这么多年还真是白混了,不然也不会对裴老先生产生这种错误的了解了。”
“……什么?”
“呵。”尚北笑了一声,又从公文包里取出了一个文件夹,“这是裴老先生委托我全权处理他遗嘱上的内容的委托书,后面还有裴老先生的手写遗嘱在做过公证后得到的公证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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