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堂大课下来,裴娇娇对照着课本,把之前该学的重点大概都记了一遍。
虽然完全自学明白了不现实,但也不至于两眼一抹黑了。
下课铃一响,权祁风准时从桌子上直起了腰身。
他伸了个懒腰,直接将手伸到裴娇娇的面前,拿起了他的课堂笔记,头也不回的走了。
关心归关心,照顾归照顾,但权祁风眼下终究还是要以谨慎为首要任务。
所以他的关心和在意,只要让裴娇娇自己知道就可以了。
可他自认为做的很小心,却忘了这个世界上不管谁做了任何事,都不可能是完全了无痕迹的。
区别无非就是是否有别有用心之人罢了。
权祁风是走了,可这一幕幕却被其他人记录了下来。
裴娇娇觉得权祁风的这个举动有些古怪,哪有借人家课堂笔记,还仅限上课时借阅的这一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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