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生活终究还要继续,不是吗?”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这些话从裴纪武的嘴里说出来,裴娇娇只觉得虚伪至极。

        “要这么说,我还真羡慕二叔,能把问题想得如此透彻,将亲人的离去看得如此之淡。我要是有你这一半的本事,也不至于流那么多的眼泪了。”

        裴纪武也不知道是没听出裴娇娇的嘲讽,还是装作听不懂,以至于裴娇娇的话说完,他立刻开口安慰了起来。

        “娇娇啊,你还小,事情经历的少,等经历得多了就明白二叔今天说的这些了。”

        好家伙,拿年龄说事。

        可某些人就算吃得盐再多又能怎样呢?还不是一把年纪整天不干人事?

        为了接下来的话题能顺利的谈下去,裴娇娇暂时忍了,没开口去怼裴纪武。

        而这一举动却在无意间等于给了裴纪武盲目的自信。

        他喝了口手边的茶,放下茶杯后,立刻换上了一幅严肃又带着一些自责和内疚的复杂表情,直勾勾的盯着裴天禹看了过去。

        “天禹啊,其实我今天找你来……”

        说着,裴纪武缓缓地伸出了手,摆明了是想去握裴天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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