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允许裴娇娇过上这种生活。

        这份担惊受怕,他来承受就好。

        思绪万千,不过一瞬。

        墨寒之一时间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解释,只能捡起他惯用的方式,选择另一个问题再抛回去,化被动为主动。

        “权祁风在私下里跟你还有什么特殊的交集吗?”

        可墨寒之只是就事论事的随口一问,却好巧不巧的戳到了裴娇娇眼下最心虚的地方。

        只是这一个问题,就已经将她脑海中对整件事的猜测调转到了新的方向。

        难道是她和权祁风去那个神秘银行的事,被墨寒之知道了?

        然后墨寒之一大早就去堵了权祁风,结果什么都没有问出来。

        又因为生她的气,所以迟迟没有接她的电话,也不肯直截了当的将自己的行踪告诉她。

        怪不得……

        怪不得在电话里听到她那么生气的时候,墨寒之仍然没有开口哄她,甚至连为什么都没有问,只是问了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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