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祁风略带歉意的笑了笑。

        “我这个人从小就有这个习惯,到任何一个陌生地点都要先观察环境,以防万一。”

        这个理由说得很符合他自己的身份。

        毕竟他可是权家唯一的继承人,多注重自身安全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

        墨寒之单手搭在办公桌上,漫不经心的敲了两下。

        “那恐怕要让权少爷失望了,我墨寒之若想伤人,是不屑于玩背地里动手那一套的。一般,我都是当面直接出手,所以权少不必费心去寻些什么了。”

        这回答,有亿点嚣张。

        可安在墨寒之的身上,却又不会让人觉得有什么不妥。

        “虽然知道墨先生这应该不会有危险,但我这习惯跟随了太多年,一时有些改不掉,让墨先生见笑了,还希望墨先生不要介意才是。”

        毕竟和他真实的心意相比,这点小事情,又怎么会值得堂堂墨二爷去介意呢?

        墨寒之果然没有再就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而是用眼神扫了下自己办公桌对面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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