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他看来,谎言都挺可怕的,冷不丁让他想什么最可怕,他真的没有头绪。

        权祁风唇角微勾,意味深长的笑了。

        “最可怕的谎言是你说的每一句都是真话,但这些话组织在一起,所构成的所谓事实,却没有一处是真的。”

        霍小年听着这跟绕口令一样的答案,脑子转了两圈才想明白。

        “可是权哥,你说这个未免有点太理想化了吧?上哪弄这么多符合你条件的条件去?而且要是想你说的这个方法骗人,那也太累了。”

        累?

        倒是没有,

        最多有些麻烦而已。

        “无关于累与否,只是看值不值得罢了。”

        “……你又要开始说那些我听不懂的话了。”霍小年挠了挠头发,“你说我这问你和裴小妍有关的事呢,你跟我扯这个干什么?有关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