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冲着裴娇娇摆手。
“小娇儿,快来,快到爷爷这里来。”
裴娇娇步伐轻松的走到病床边,坐了下来。
爷孙两个四目相对,说完全如初是不可能的,气氛中终究是划过一抹未曾言说的别扭。
可裴娇娇还没开口缓和气氛,裴老爷子的视线却突然被她额头上的纱布吸引了过去。
“小娇儿,你额头那怎么回事?怎么受伤了?谁干的?”
听着裴老爷子紧张的语气,裴娇娇这才想起自己额头上的纱布忘了摘,只好笑着摆摆手。
“没事的,就是走路的时候走神了,不小心磕了一下。”要是让爷爷知道自己出了车祸,肯定又要跟着她担心。
“不小心能磕成这么严重?”
“害,您也知道,和我有关的任何事墨寒之都喜欢小题大做,我就是磕破了点皮儿,他非说担心我感染,这才贴上了纱布。”
这话要是放在别人身上可能听起来就很扯,但要放在墨寒之的身上,愣是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见裴娇娇身上没有其他伤,想着自己孙女从小到大时不时的也总会有犯迷糊的时刻,裴老爷子就这么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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