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娇娇抖得没那么厉害了。
有那么一瞬，甚至在想，如果墨寒之就这样在床上躺一辈子，那她就陪着他一辈子好了。
自己这辈子欠他的够多了，单是这两条双腿，就算用下半辈子都还不完。
也许没了双腿，他的脾气也会稍作收敛呢？
“墨寒之。”
裴娇娇想了很久，忽然开口叫了他的名字。
墨寒之的呼吸一滞，应答的声音有些低沉。
“嗯，怎么？”
“以后我不闹了，我们就这样过下去好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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