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墨寒之不假思索的开口回答,“但我不会用这么愚蠢的回应方式,我会用我的方式让他妥协、配合。”

        这个回答,很墨寒之。

        就算墨寒之没有展开了讲,但她也已经脑补出了一种种血腥又惨烈的折磨人的酷刑。

        也是。

        她家墨寒之在她面前总是太温柔,太过小心翼翼,所以经常会让她忘记这个人是如何得到墨阎王这个称呼,本质是如何让人不寒而栗的。

        但这一次,她却并不认同他的说法。

        裴娇娇望着墨寒之的双眼,深吸口气。

        难得轮到她给墨寒之讲道理,开口的声音都比平日里严肃了不少。

        “可是墨寒之,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的嘴是永远也撬不开的。每个人都有自己心中的执念,都有自己需要自己去遵守的底线和执着。”

        “就比如要是有人抓了你,要问我你的行踪下落,去找你的麻烦甚至要你的命,那不管他们怎么折磨我,就算要了我的命,我也绝对不可能说出你的行踪。”

        “这是我的执着,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改变的执着,所以……瞧,你的方法也未必百分百奏效。”

        “况且我需要他做的是心理疏导和催眠这种高难度的事,哪敢用威胁的方法?不然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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