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差,就跟听到人家快要有人去世,反倒敲锣打鼓大肆庆祝一样。

        在场的三个人皆是一愣,旋即是完全不同的反应。

        裴子宸低笑一声,也不知是在笑裴娇娇的调皮,还是孙雅琴和裴纪文的活该。

        孙雅琴则压下满心的诧异,苦着一张脸,琢磨着怎么才能继续打感情牌。

        裴纪文则怔怔地看着裴娇娇,表情复杂又沉重。

        有不敢置信,有不解,也有怨念。

        他不明白明明是流淌着自己血液的亲生女儿,怎么能在他濒临破产的时候说出这么绝情的话。

        因为在他的概念里,做父母的终究都是父母。

        不管做了什么事,不管对儿女怎样,既然给了儿女生命,又将儿女养育成丨人,儿女就必须对他们尽责。

        “裴娇娇,你什么时候这么绝情了?亏得我含辛茹苦的将你养大,你现在就这么报答我的养育之恩是吗?”

        “不,你含辛茹苦养大的是裴小妍,我只不过是你在富养裴小妍的时候,顺带着喂大的附属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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