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不是裴小妍？”
裴娇娇从墨寒之的眼底见到了久违的杀气。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只要她点头，墨寒之二话不说就能杀到裴小妍的面前，不惜用尽各种方法将裴小妍从人世间销毁。
可是这还太早了。
对裴小妍的折磨还远远不够。
而且这么做她也总会有一种脏了墨寒之手的感觉。
这个念头成功的唤醒了裴娇娇为数不多的理智，让她清楚的明白，自己已经重生了，并没有活在上辈子。
而墨寒之的愤怒，也都不是针对她而来。
可这个话……要怎么回答才能暂时保住裴小妍的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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