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你跟妈妈说实话,墨寒之发病的那天晚上,是不是对你动手了?”

        动手?

        裴娇娇仿佛听到了今年以来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她眉心微皱,不敢置信的看着温婉,“妈,你说什么呢?墨寒之一天疼我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舍得跟我动手呢?”

        欺负欺负她还差不多。

        可温婉显然不是很相信。

        “那你说,那一晚你都做什么了?”

        “……”

        “娇娇,你的状态骗不了妈妈,你现在明显是一幅大病初愈的模样,要是那晚真的什么都没发生,你怎么可能是现在这种状态?”

        关心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一时间,连裴娇娇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为自己亲妈细微的观察和关心而感到高兴,还是为这份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而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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