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老公……明知道孙雅琴和裴小妍心怀不轨,我今天就不该从老宅离开的。要是我不走,也许她们母女两个就没有机会趁夜闯入,再把爷爷气成这样了。”

        知道她因为太过伤心所以状态不对,墨寒之并没有打断裴娇娇逻辑不通的自责。

        静默两秒后,试图用他的方式给出了劝解。

        “娇娇,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保护这种事,只能尽心,却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百分百稳妥的程度。”

        “就像哪怕我想尽我所能的保护你,可在保证你的正常学习和生活的规律不被打乱的情况下,仍然会意外频出,对不对?”

        话是这么说,但裴娇娇每次出事,他虽然不会像裴娇娇一样哭鼻子,可自责程度和此时的裴娇娇相比,只多不少。

        大多数人在这种时候都会这样矛盾,除非是真的冷血。

        这句从理性角度出发的分析像是一盆冷水,直接泼到了裴娇娇的头顶。

        虽然道理她都懂,这种时候想听的也不是真正的分析,但想到自家猪蹄子平日里很少会安慰人的模样,到底是顺着他的话,点了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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