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雅琴急了,连自己被拽着头发都顾不上,赶紧开口为自己辩解,试图找回形象。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爸没了我是最自责的那一个啊!”

        她费力的转头,迎上裴娇娇的视线,“娇娇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想说我先回去给爸准备点爸生前爱吃的菜,带点好酒再回来祭拜,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

        “呵。”裴娇娇松开了拽着的孙雅琴头发的手,单薄的肩膀随着冷笑微微抖动,“不必了,那些我会让人准备。”

        “……”

        “至于你,就在这好好跪着吧!”

        话音落下,她扭头看向保镖,严肃的吩咐道。

        “看好她,从凌晨十二点开始磕,什么时候磕够三百个,什么时候可以起身离开。”

        “是!”

        裴娇娇到底是转身走了。

        这次她没有再陪孙雅琴留在这,而是和墨寒之回到车里,驱车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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