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了,没事了。”
面前是炙热又极富安全感的拥抱,耳畔是熟悉又极富磁性的安抚声,裴娇娇如梦初醒般的抬起了头。
视线撞上墨寒之那双幽眸的那一刻,澄澈的眼眸顿时起了一层水雾。
可她不想哭,便紧咬着下唇,低声重复着此时此刻她心里最难以接受的地方。
“爷爷……爷爷被下了病危通知书了……”裴娇娇的呼吸短而急促,再加上说话时展现在墨寒之眼前的下唇上清晰的齿痕,让墨寒之本就难受的心再次狠狠的紧锁了一下。
“嗯,我知道。”
但话音刚落,裴娇娇的情绪却骤然高涨了起来。
“他们……他们竟然给爷爷下了病危通知书!他们……他们凭什么啊!爷爷昨天晚上还醒来,还跟我说了话,怎么这一觉还没睡醒,就病危了呢?”
“搞错了!一定是搞错了!”说着,她突然紧紧的攥住墨寒之的西装外套,雾蒙蒙的双眼满是期盼与恳求的望着他,“老公,是他们搞错了,对不对?”
望着这样一双眼睛,墨寒之比谁都想说下那一个“对”字。
可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梗在了喉咙之中,吐不出来,也咽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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