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罪魁祸首真的就是申静冰。
所以年幼的墨寒之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知道自己也许没办法真的报仇,所以只能让自己在心里和墨家划清界限,这个问题的答案才会是不重要了。
裴娇娇越想心里越难受。
最后到底是没忍住,主动起身,张开手臂,牢牢的拥住了墨寒之,同时将他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脖颈处。
墨寒之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放松,任由她摆弄。
“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但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就算你发病时的状况再可怕,只要保持着这个姿势,枕在我的肩膀上,就会安静下来。”
“所以——以后的每一个满月,你都不准背着我一个人跑掉。咱们就做个约定,以后每个月的满月,晚上我们哪也不去,就这样抱着,安安静静的度过,好不好?”
小女人的声音娇娇软软,最后的话语也像是在和墨寒之商量。
可说出的语气却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简直就是在命令。
听着自家小太太和自己越来越像的语气,墨寒之的心脏软得一塌糊涂,唇角也扬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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