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愤怒,没有不甘。

        唯一的波动就是在想着要尽快哄好他的小太太,不要让她因为这些陈年旧事而动气。

        伤了身子,不值得。

        “质疑我的判断?嗯?”

        “……我这不是质疑,我这是在陈述事实!”

        “是事实,但只是片面的罢了。”

        墨寒之在她的脑袋上轻轻拍了拍,沉声继续解释了下去。

        “表面上看,我是解决了墨氏的许多问题,但于我来说,墨氏不过是一个用来练手的实操场地罢了。”

        “踏入某一个行业之前,都需要许多实战经验来支撑,而陷入谷底的墨氏,是一个非常好的提供实战的场地。”

        “正因为它已经跌入谷底,退无可退,才是触底反弹最好的练习场。而这么多年,表面上我是墨氏的总裁,是为墨氏谋利。”

        “可实际上我不过是一直都在为离开墨氏那天做准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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