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娇娇:“???”
“你要是想说什么,大可以直说,不必如此拐弯抹角,更不必费力来试图勾起我某些曾经的回忆。”
“……”
“我墨寒之活了这么多年,唯一一个黑着小脸出现在我面前的女人就是你,我不回答不是代表没有想起,而是在等着你的继续解释。”
“……”
好家伙,都什么时候了还要来高冷那一套。
她反复问了这么多次,就算某只猪蹄子懒得开口,那用鼻音说声“嗯”总会吧?
最不济,轻点一下头总行吧?
要不是他一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这么盯着她看,她也不可能傻了吧唧的一个劲儿的在那提示呀。
裴娇娇一肚子火,但为了事情能顺利记性,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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