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之!我这都要气死了,你在那笑什么呢?我为了你跟人吵架的样子就这么好笑吗?”
墨寒之长臂一伸,一把将炸了毛的小女人拥入怀中。
他将下巴轻抵在她的头顶,沉声纠正。
“不是好笑,是好看。”
“……”
“我墨寒之的太太,怎么都好看。”
她为他着急,更因为别人诋毁他而生气,这些都代表了在乎和爱。
所以他高兴。
至于好看,那是一直以来的事实。
从他少年时见到她的第一面,就认定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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