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一个皮质画筒,也没打开,直接转身,伸直手臂,举在面前。
等着墨寒之来接。
“我们小娇儿,从小被我惯坏了,没经受过什么波折,有时候太容易受人蛊惑,所以从前做了些错事。”
“你年长小娇儿几岁,我觉得你能够理解,也希望你在有朝一日不会拿这些出来伤害她。”
墨寒之起身,走到书桌前。
他知道接下这个意味着什么,但仍然毫不犹豫地接了。
这是裴娇娇的事,便是他的事。
“过去的事只要过去了,那便是过去了,我只在意娇娇的以后。”
“好,好,墨寒之,记住你今天说的每一个字。”
“早已铭刻心间。”
裴老爷子重新坐下,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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