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释成功了呀。
非常自然的把最有嫌疑的部分,找了个很合理的理由。
可还没走出两步,就扶着一旁的书桌滑坐到地毯上。
蜷缩着膝盖,脸埋在里面,低声啜泣了起来。
单薄的肩膀的不停地抖动。
她满脑子都是墨寒之那个受了伤被包扎着的手。
就是那晚掐住她脖子的那只手。
所以那摊血……真的是墨寒之的……
他在发病的失控状态下无心伤了她,所以才会自责中划伤了他自己。
流了那么多血,这伤口该有多深?
那他一直躲着自己,是不是也跟他的内疚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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