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开口，又是呵斥。
“墨寒之，你怎么跟你妈说话呢？你到底要干什么？！翅膀硬了，想造反了是吗？”
墨寒逸：“哥，你这是怎么了？妈也是为了你好啊，你怎么能这么跟妈说话呢？快给妈道歉啊！”
墨寒之唇角微勾，扬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他抬了抬眼皮，视线在三个所谓家人的身上流转，最后落在裴娇娇发红的拳头和脚踝上。
记忆忽然倒退至十多年前。
是谁将他逼上绝境置之不理，又是谁，在那绝境中给了他唯一的一束温暖的光。
到现在仍然历历在目。
罢了，是时候做出最后的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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