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之,裴娇娇是嫁给了你,可她还是我的女儿,老子教育女儿天经地义!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敢说什么!你有什么资格管?”

        墨寒之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除了裴娇娇之外,在他面前如此勇敢的人了。

        可这人毕竟不是裴娇娇,他自然没有对待裴娇娇的那幅耐心。

        “资格?呵,现如今,敢和我墨寒之谈资格的人,可是真的不多了。”

        “……”

        “既然你如此坦白,我也直截了当的告诉你,我墨寒之这个人爱好不多,而最大的爱好就是护短。”

        “……”

        “但凡有人敢伤我太太一根汗毛,我定要拔掉他全身的汗毛给我太太赔罪。”

        “……”

        “别说是亲生父亲,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例外!”

        墨寒之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眼角眉梢都散发着可怕的寒光,把裴纪文的莽撞出的勇敢震慑得散落的七七八八,所剩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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