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到底,这就是墨寒之式的苦心呐。
思绪万千,不过一瞬。
明白了墨寒之没说出口的那些苦心后,裴娇娇下意识往他的怀里又钻了钻。
但撒娇的话还没说出口,一道不容置疑的命令声却在她的头顶沉沉作响。
“别高兴的太早,我还没说允许你独自来赛车。”
“……”
“从今以后,不管是练习还是要和其他人切磋比赛,如果我在场,可以,但我要不在,无论如何你都不可以独自上场。”
“???”那……这是在他的监督下,她才可以跑赛车的意思?“那你说的这个在场,是指怎么个‘在场’?”
留在山顶等她也是在场,坐在车里陪她也是在场。
可是意义却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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