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忙起来总是顾不得吃饭,池照自己深有体会,他带粥其实没什么更多的意思,就是下意识的,想让傅教授舒服一点。
两杯粥一手里拎一杯,池照来到了心理科,傅南岸的办公室的门是虚掩着的,池照在门前踌躇了一会儿才推开门,傅南岸就坐在里面,没给他继续犹豫的机会。
傅教授。池照低低叫了声。
傅南岸应声抬头,把手里的书放下:池照?你怎么来了?
对不起老师,池照低着头走到傅南岸的面前,把粥搁在了桌上,我是来跟您道歉的。
傅南岸微微皱眉:道歉?
嗯,就上午见到您之前,池照的声音低低的,我和朋友说话没什么分寸,说我和您
具体的话池照说不出口,也不行再复述一遍,他跳过那几个句子,继续说道:我们就是开玩笑的,希望您别介意。
池照很少这么紧张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傅南岸看,生怕自己真的惹他不开心了,一秒,两秒,池照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里了,而傅南岸只是淡淡地点了下头,说:这没什么。
他的表情是淡然的,语气中也听不出任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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