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怀萧一听,立马说:“你不住这了,南山知道吗?”
阿婆一听,看了眼尤然说:“你一直住这儿。”
尤然一个头两个大,给阿婆解释说:“之前在外面住,过年时才过来的。”
阿婆一听,炸毛了:“你们都在一起住那么长时间了啊,尤然啊,尤然,你要是和你妈一样未婚先孕,我就把你腿打断,坐着轮椅。”
阿婆虽然不封建,但是婚前同居,未婚先孕她可不允许,不好。
南怀萧一听,立马说:“不会的,尤然肯定是南山的妻子。”
阿婆这会心塞着,就开怼,说:“哎,大兄弟,你这地方跟个黑社会似的,以后尤然出去还得叫声大嫂啊,行了快走吧。”
尤然理亏,也不敢跟阿婆讲什么。车子开出了死生门,阿婆又开始说:“让你们什么都别干也不可能,但是你这也不能就住在那了,人都以为你是个妖精,蛊惑的人家南山。”
尤然冤枉的很,跟阿婆说:“谁蛊惑谁还不一定呢?”
槐里路,尤然新家的地方,街道上两边都是国槐,到了夏天到处阴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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