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她选做亲信的,必然交托了全心的信任。
可如今,却有人辜负了她的这份信任,往她心中最柔软的地方捅了刀子。
不见血,却远比真正的刀枪伤人更深。
被人背叛的不悦,再加上此时精神不济,裴异的心情实在是相当糟糕。
牵着马进了院子,在半塌的窝棚里,寻到了一张破旧的草席,将其铺在地上展开,裴异捂着伤口缓缓坐下,终于能够得到片刻喘息。
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困倦与疲惫便如同潮水般袭来,叫她牵着缰绳的手一松,倒地昏了过去。
见状,一旁的良驹不安的跺了跺马蹄,喷了几声响鼻。
而后竟是抛下裴异,向院落外跑去。
只是还没等马蹄踏出门槛,便被人给截住了。
时醴依旧穿着身招眼的红衣,背负着双手,微微凑近,好奇的打量着眼前这匹马矫健挺俊的身姿,就觉得……挺神奇的。
在原本的剧情当中,覃颐生便是被其衔着袖子,带到这个院落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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