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先生,你怎么哭了?”

        女人小心翼翼的递给何嘉瑜一张纸巾,纵然对现在的状况一头雾水,却仍是展现出了世家子女该有的风度。

        何嘉瑜没接,而是将听筒拿远了些,对她哑声道:“抱歉……”

        女人听出了他的逐客之意,倒也没再纠缠,回到座位上,拎上自己的包到前台结账去了。

        顺便告知服务生先不要过来打扫。

        虽然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但打电话的那位,对何嘉瑜来说应该是很重要的人。

        还是不要让外人打扰他们的通话了吧。

        ……

        何嘉瑜此时已经无暇顾及旁人,他的全副心神都放在这通电话身上。

        满心酸涩,惶恐又期待的等着时醴开口说话。

        电话那头的气音依旧丝毫未乱,相当镇定平静,无波无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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