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暖黄的烛火映照之下,画中人有种惊心动魄的空灵之美,似林间幼鹿,单纯灵韵,唇瓣粉色如樱,微微上翘,其中温暖的笑意似能感染世间一切污秽肮脏,叫人只想将其放在手心呵护,珍藏。

        时醴微微敛眸,凝视着画中笑靥如花的少年许久,忽而自薄唇间溢出一声叹息,轻喃道,“画的再怎么像,终究还是死物,果然还是真人看着比较顺眼,鲜活……”

        系统在一旁默默装死,没搭腔。

        自家宿主现在这种行为……怎么说呢?!

        就跟个“痴汉”似的。

        叫人觉得心里毛毛的,怪惊悚的。

        ……

        时醴到底还是没有贸然去见钟忱虞。

        她实在无法接受,自己以这样一幅瘦削丑陋的尊容去面对自家小孩儿,就算心中再如何想见面,也得先忍着,等到身体彻底调理好再说。

        之后足足一个星期的时间,时醴都未曾离开过客栈房间。每日做的最多的,便是于纸上描绘小孩儿如今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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